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的最后用一句“在不可言说之处,保持沉默”
推翻了自己所有的论段。
不可言说,是无法到达了语言的共识,还是失却了话语的能力。用语言、词汇产生前的形象去表达所有的认知。放弃思维的颓然,直觉于手中的动力,让繁复归于单一。将这些诉诸于艺术创作,自然地面向内心的诘问,钟情于自然本质的面貌,拒绝雕饰和矫情。
“椅子”是载体,椅子是无意义的,以一种纯粹的思维观与行为来诠释椅子的无限性…
崇尚表现,神秘或虔诚,在变异中寻找自己心灵的出路…
就这么去画了,就这么去呈现了。
一切源于自然…
悠也 200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