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云南文史馆九楼会议室
时间：2010年3月19日下午2：30
录音整理：毕会敏

　　2010年3月19日下午2：30，“世相图鉴”姚钟华水墨漫画展座谈会在云南文史研究馆九楼会议室召开，此次座谈会是由云南文史研究馆和云南书画院共同主办，目的在于探讨姚钟华水墨漫画——“世相图鉴”的社会价值和现实意义，参加座谈会的有云南文史研究馆馆员、我省著名书画家、作家、诗人、文史专家、艺术批评家等四十余人。

　　冯岫岭（云南省文史研究馆副馆长、云南书画院副院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学者，各位书画家和美术评论家，大家下午好！“世相图鉴”姚钟华老师水墨漫画展座谈会现在开始。首先，我先给各位介绍一下情况。姚钟华老师是省长礼聘的云南文史研究馆馆员，也是文史研究馆所属云南书画院艺术委员会的主任。

　　姚钟华老师的“世相图鉴”水墨漫画展，今天上午十点钟在云南省美术馆开幕，展期是十天，今天早上我看了一下，感觉到：漫画确实寓意深刻，构思奇巧，每一张漫画都值得仔细的去看，细心的斟酌画中的寓意。这次展出的122幅作品，只是姚钟华老师漫画作品中的一个部分。

　　从作品中可以显出其深厚的功底。经过多年的积累，现在漫画汇编成册并进行了个人的展览。我想今天来参加座谈会的大多数同志，对姚老师都是比较了解的，有很多都是姚老师的同事、朋友和艺术上的伙伴，今天的座谈我希望大家开的轻松一点，畅所欲言。对姚老师从事绘画事业50多年来一系列的创作，主要针对这次画展“世相图鉴”水墨漫画，请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意见和建议。这是为了进一步提升姚老师本人的书画艺术境界，同时也是为了丰富我们云南绘画方面的理论水平。

　　晓雪（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作协民族文学委员会委员、作协云南分会副主席）：在画展举办之前，姚钟华非常谦虚的拿来一本准备出版的文集稿件给我看，让我给他一些意见并为之作序。我的题目是：“绘画妻子和文学情人”。绘画是他的终身伴侣，他一直都在坚持着绘画创作。文学是他的情人，他在文学上的功底很好。可以说这些年来，他在绘画之余，非常重视培养自己的文化修养。这让我想到他非常像一位先生——吴冠中先生，吴老是由油画渐渐走向水墨画的，并在水墨中找到了另一片艺术天地。

　　我总结姚钟华的画，并把他的作品归为“三个结合”：一是，传统与现代结合。他很早就接受了中国传统艺术的熏陶，之后又到国外看过大量的西方艺术原作，广泛吸收了中西方艺术的精髓。二是，画与诗情与文学结合。早在中央美术学院学习的时候，他就开始学习写诗，他对大自然、对祖国、对人民充满了热爱，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些画，既是他以一位艺术家，也是一位诗人的视角去看待周边的事物的创作作品。三是，学识与才华结合。姚钟华的家学渊源为他带来了很好的文学基础。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绘画，在绘画上有很高的领悟性，他对自然、对生活、对人有敏锐的观察力。还需要指出的是，他漫画中如果没有题字，那么无论从艺术性还是趣味性等方面都会相差很多，画作中题字与图画紧密结合，配合的相得益彰。画面饱满丰富，寓意丰富。同时，在他的漫画作品中有这么几个特点：细致的观察，敏锐的感觉，独特的感悟，深刻的思想，智慧的启迪。我相信这些感受不是我个人独有的，大家都可以在他的作品中清晰感受到。如他那一幅《公交车上》，画了两个老人站着，一些年轻人坐着。题道：“站着的往下看，坐着的往外看”。这非常好、非常形象的把社会不良风气表现了出来。

　　通过他的画让我明白了三个联系：一是，要有功底。我们中国艺术的传统是“诗、书、画”结合，画家同时也是书法家和诗人。如果对中国的文化修养不够，是无法达到融会贯通，自由创作的境界。姚钟华因为家庭因素从小就开始学诗、史，后来又学绘画。他能发现那么多的形态，得到那么多的灵感，创作出了这么多的作品，搞出这样的书画艺术。这些是现在很多年轻人做不到的，很多人现在只是学画画，不练书法，不写诗，对古典文学一窍不通，对中国几千年来灿烂的文化知之甚少。二是，关注时代。他的《世相图鉴》就是他关注时代、关注人民，有道德良知的具体表现。姚钟华的画有对时代，不良风气等辛辣的批评和嬉笑的嘲讽，深入感想和趣味性相融。三是，有自己的特点。任何一个艺术家都要有自己的艺术风格、艺术特点，我认为姚钟华的作品是有他个人的艺术语言的。他发掘了很多人们不注意的细节，敢讲真话，画出不同意见。这些是我个人看了展览后的感受。我希望姚钟华能继续发扬我国“诗、书、画”相结合的艺术表现形式。

　　赵仲修（著名画家）：我在云南日报长期从事媒体工作，所以对漫画在报纸上发表是很敏感的。2005年一天我看《春城晚报》，读到了姚钟华的漫画，当时我感到很高兴、很激动，马上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的漫画画的很好，应该继续下去，报纸很需要你。”我认为油画常表现的是一些大题材，相对也较严肃。漫画就可以更直观的深入到生活当中去，也相对较活泼。

　　姚钟华现已年过七旬，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他个人的经历、阅历的丰富。他对世相百态的观察和感悟，对人生中的很多事情都有很深的领悟。今天看完展览后，我感觉到姚钟华找到了一个新的点，我的意思不是让姚钟华停止创作油画，而是觉得姚钟华现在的状态能够画出很好的漫画作品。还有一点想说明的是：我国社会现正在大力宣扬“构建和谐社会”，如何“构建和谐社会”？我认为就应该先关注社会中人们的心理成长状况。我们的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都需要这样睿智、幽默的艺术语言。所以我对姚钟华在晚年之际能够找到这样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绘画切入点，发挥自己天生的幽默感，感到很高兴。所谓老虎一发威，声震山林，我希望姚钟华今后继续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张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理事、国家一级作家）：前天晚上姚钟华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看了展出以后谈一下感想，作为几十年的老朋友，我当然义不容辞。今天在看了他这么多的漫画作品以后，老实说以前我看过他很多画，油画、水墨、漫画也看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画了这么多的漫画，各种世相，对社会中各方面进行影射。有关防腐倡廉的、有关道德沦丧的等。

　　以前常看丰子恺、张光宇、叶浅予、丁聪、黄永玉等的漫画作品，但今天是我看漫画看的最多的一次。我对他今天展出的作品用六个字来形容：“有胆，有识，有创”。所谓“有胆”，大家可以看他的漫画很针对时弊，很多人不敢讲、不敢说的话，他通过自己的画面都表现了出来。这跟他本人的性格是非常像的，他是一个非常耿直的人。正所谓：画如其人，文如其人。“有识”是他的漫画是鉴世的。在每张画作上他都有题字，有些是文言，有些是半文言、半白话文，有些是白话文，画面和文字相辅相成、相得益彰，让人看后忍俊不禁，留有很多余味值得慢慢琢磨、慢慢品味。在他的画作中有一幅画叫《为了伟大的艺术》，画了一个青年人把衣裤脱了，露出个屁股说自己在搞行为艺术。这反映出，我们现在很多艺术院校的学生，最基本的绘画功底都没有，也不了解西方当代的行为艺术真意，就开始胡乱搞行为艺术。有一幅画叫《三样东西》画上画了一只张着两只钳子的螃蟹，题字是：“世上有三样东西：政客、女人与螃蟹。你看以为他来了，他却走了；你以为他走了，他又来了。”（——肖伯纳语）螃蟹是横着爬行，你不知道他到底想向何方走，这就是个比喻，用螃蟹比喻政客，让人琢磨不清他们的想法。这样即有讽刺又有隐喻的画还很多，大家可以细细欣赏，慢慢咀嚼其中的味道。“有创”，是他的画吸收了很多中国水墨中写意的方式，配以一些恰当的题字，用诗和画来表达自己的感想、感受。就像我国著名画家齐白石，他画的画如果没有文字相配，意象就会大大削弱。所以，文学的修养配合画作是可以发挥出巨大张力的。这方面上姚钟华显露出了自己的文学素养和才华，很值得我们青年画家学习。

　　蓝华增（文史专家）下面我也说几句我看画后的感受。在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笑，站在一旁《春城晚报》的记者就问我了：“您为何笑的如此开心？”我就对他说：“姚钟华，画的太深刻了”。我们人人都会遇到的事情，想说而未说的话，他帮我们说了出来，很是痛快。他的作品表现出了他的艺术修养、政治修养、人生阅历……，是他个人方方面面品质集中起来的总体表现。他把画、书法、文学结合在一起。画又把漫画和水墨结合起来，让我感到从事艺术、文学的人是非常需要创意的。

　　现在政府大力提倡要构建和谐社会。在每一个时期、每一个阶段，社会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好的歪风邪气。我们老百姓在茶余饭后也说这些事情，可是真正把这些意见诉诸笔墨的人很少。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因为创作漫画作品不单单要有一定的社会阅历，有认真细致的观察，对生活有正确的道德评判能力，最重要的还是要有扎实的艺术表现能力，这些因素不是人人都具备，所以能画出这样画的人不多。我个人非常喜欢看漫画，丰子恺的漫画作品中我觉得政治意味很强，揭露世间百态，非常深刻，值得细细揣摩，深入思索。姚钟华的漫画也一样，世间百态都有呈现。用漫画艺术形式来教育人民，用文学、艺术形式来促进社会风气的健康发展，让我们的社会变得更繁荣、更和谐。最后，祝姚钟华在艺术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孟薛光（云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云南油画学会会员、昆明市电影美术家协会副会长）：老姚是我很早以前的老朋友了。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坐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位油画家，而且众所周知他在油画方面的成就卓越，不仅在云南省，而且在全国他的油画作品都很知名。但是今天我们聚到一起讨论的却是他的漫画艺术。这件事本身就给我一种启示，作为一名艺术家需要有深厚的功底，有社会责任感、有学识。过去我更清楚的是他油画上的成绩，我和他一起从事油画创作，我很喜欢他画面中深刻的感染力，对油画语言的不断探索。他的成绩确实对我们云南省油画界，甚至全国油画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80年代后期他开始涉足水墨艺术领域，现在又发展到了漫画领域并取得了骄人的成绩，令人感到非常兴奋。早在2007年在他北京的工作室里，我看到了他大批的水墨漫画作品，一百多张，看了几个钟头，真是令我非常吃惊。看完后的那天晚上我就睡不着觉，写了一篇短文，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在《世相图鉴》书的结尾处看到我写的一篇观后感。我想说的话，那篇文章中已概括的差不多了。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我站在姚钟华的面前有很多感触，一是我感到非常的惊讶，他居然画了如此多的漫画，今天看到的122幅展出作品，只是他漫画作品中的一部分。每张都是诗、书、画相结合的佳作，无论从思想性还是从趣味性方面评价都是很完整，很感染人的作品。这也让我想到了他创作这么多的作品，劳动强度是可想而知的，令人由衷佩服。这些作品出自一位油画家之手，在让人感到惊奇的同时是感到他的勤奋好学。我们刚才也讲到以前的漫画家黄永玉、叶浅予、丁聪、方成等，但是现在这些艺术家的作品大多数都已经销声匿迹了，姚钟华漫画的面世，为沉寂的漫画界又唤回了新的生机，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和研究。我认为欣赏漫画，最重要的就是要从画作中能够读出幽默。这一点不是所有艺术家都能做到。我认为幽默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只有智慧的艺术家才能创作出幽默的艺术作品。他的作品像清风一样抚慰着我们每个人的心灵，同时能够看到的是，他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身心很放松。他在画过油画、国画以后，在漫画中流露出的情感非常自然，这种状态下创作往往能够得到佳作。

　　今天再次看他的漫画作品，一些是之前看过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新创作的。我认为他的漫画是他整个油画、水墨画生涯的一种延续和演变，不容易说他在哪一种材质创作上更有优势。我要指出的是，他在漫画中闪现出的智慧必定会为他之后走出更宽阔的艺术道路指明方向。像今天这样我们聚到一起讨论一位油画家的漫画艺术，我想在全国也是首创。当今没有几位画家能够拿出这么多的作品供欣赏，供讨论。我认为他应该沿着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

　　郎森（中国美术家协会云南分会理事、中国书法家协会云南分会常务理事）：姚钟华是我的大师兄，几十年来的老朋友。我也是一个画漫画的人，所以今天我也发几句感言。姚钟华的漫画能让人看后会心一笑，心生欢喜。我对他的总结是：“可敬者胆，可爱者魂，可褒者才，可爱者情”。我用“胆魂才情”来评价他在漫画上的贡献。现在还没有哪个专业院校专门教授漫画的，也没有那个艺术家是专门学漫画的。漫画常是在政治斗争激烈的时候，作为一种斗争手段来使用。在和平年代，我觉得他有一条很值得珍惜的线索，他描绘世间众生相，幽默与滑稽联系在一起。我觉得姚钟华是个非常具有人格魅力的人，他有胆把我们想说的话付诸于笔墨之上，同时也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在他性格中表现出来的是一个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灵魂。他的作品能够直面生活，直击生活，为人民说出他们想说的话。我想他在创作这些画的时候也一定是很开心的，因为他画这些画也是抒发自己的情绪，所以也可说他的这些画是“别有用心，显真诚”。同时，他的画又是善意的，让我们看后，没有什么感觉不好的，这就是我说的他的可爱之处。他的情是真挚的，对人生、对社会、对自然充满了大爱。所以，他的艺术是高尚的、美好的、真诚的。在我的概念里作为画家，称为艺术家的人必定是正直、正派的人，有知识分子的良知，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在反省自己，我觉得有时候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所以我非常敬佩姚钟华。

　　另外他的作品中有些画很写意，有些又非常的写实，就如《跳鼠》一画，描绘的非常传神。作为一名中国的油画家，如果没有一点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是没有办法进行民族性创作的，也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艺术家，反过来说，一位中国的画家，没有对西方艺术进行研究过那也不可以创作出好的作品。人类的文明进程是一样的，姚钟华的这些画不仅云南人喜欢、中国人喜欢，甚至拿到全世界进行展出都是可以的，他用中国传统的一种绘画语言来描绘当今时代的时弊，所以这样的画作全世界人民都能看懂，都会喜欢。

　　刘晓（画家）：姚钟华先生是我的老师，而且就在前不久因受云南省政府委托，姚钟华老师要为我省新落成的会议中心“云南海埂会堂”创作巨幅风景油画《梅里雪山下的澜沧江大峡谷》，我有幸成为姚老师的助手，在他身边陪同工作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姚老师的艺术修养和人格魅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看了姚老师的漫画后，更加深了我对先生的了解。有两点我感触最深：“关心”与“参与”。关心。姚老师善于从身边的小事发现很多有意义的问题和现象，如果没有这份对人民、对社会、对人生的关心，是没有办法发现这些形象和事件的。另外一点是：参与。萨特曾经说：一切艺术作品必须参与现实，才能发挥他的社会性功用。

　　在中国文人士大夫的画作中，最重要的还是要谈到文化含义，艺术这两点，一是艺术形式，二是画作背后的精神。平日里我们都讲齐白石是画精神的画家，这一点在姚钟华老师的漫画作品中我确实也能感受的到。通过刚才很多老师的发言也让我再次认识了，中国文化历史的源远流长，内容的博大精深。我们的传统艺术不是不行了，而是要看中国人自己是否有自信心。我非常赞同刚才孟老师说的，把姚老师的作品翻译成外语介绍到国外，也会获得观众的喜爱，看后露出会心微笑。

　　董锡汉（画家）：有些人可能还不了解姚老师是昆明祖传的名医世家，以前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都还在为姚钟华可惜，没有继承家学，治病救人，可是现在才发现，他虽然没有学医但是他的画作是治愈人内心最好的一剂心理良药。

　　赵浩如（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云南省书法家协会原副主席）：漫画与其他画种不同的地方是，他虽然不要求要有非常准确的造型，漫画更注重的是神。我个人认为漫画是文化生活的产物，并不完全属于审美范畴。漫画的重要性在于它的社会属性、文化属性和思想属性。我记得前几年要搞一个漫画比赛，有人就来请教我，让我给他们一些“点子”。向我要“点子”，“点子”这两个字的意思就是画面中要表达出来的思想，要传达出的体会。可见，不是只要会画画，就可以画出漫画。漫画重要的不是形而是画家身上有的文化底蕴，历史文化知识，对生活的热爱、对人民的关心以及对社会的责任感等综合素质的体现。我还觉得老姚的作品好在，他为每幅画都配上很鲜活、很辛辣的句子，有的是名言警句，有的是大家都熟知的俗语，有些是他自己创造的句子，这些话语非常好的充实了画面的寓意，加深了画作的趣味性。最后要说的是，祝姚钟华的《世相图鉴》水墨漫画展圆满成功。

　　夭永茂（云南省美协常务理事油画艺委会副主任）：衷心的感谢老姚这次给我们带来新的艺术享受。老姚是综合素质比较全面的人，从艺术修养上来看他对绘画语言、书法、诗词都很有功底。同时老姚也是一个兴趣广泛的人，不仅研究书画艺术，对古玩也很有研究。我对老姚是从内心里佩服他，他能作出这样好的艺术作品。

　　汪宁（云南研究馆编辑部主任）：我对艺术是个门外汉，但是姚老师是我们杂志的一位忠实作者，也是我的忘年交。姚钟华老师每一次出画册都会给我留一册，每次我拿到他的画册第一时间就是认真阅读。上一次看到的是姚老师画丽江的一个小画册，看后令我非常感动。《世相图鉴》这本画册我也是一拿到手就连看了两遍，我给姚钟华老师打电话的时候，他对我说：“谢谢你，你已经把我的画里的题词背下来了”，确实是。“一身名牌、满口脏话……”，貂皮大衣，裤脚一支高，一只低，一颗老虎牙还往外边翘着，叼着一支烟卷，不可一世的样子，我感到非常的生动。对今天姚老师的作品我就以一句话来概括：“以大俗之方，载大雅之意。”为什么这样说呢，是因为姚老师是用一种非常通俗的艺术手法来传情达意，画作中所承载的艺术思想非常深刻，包含了一个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感。知识分子常是“忧天下之忧，乐天下之乐”忧国忧民的，这一点在姚老师身上也有很深的根。刚才郎森老师讲到了人格的魅力，我也感同身受，作为一名知识分子应该具有一份良知，对国家、对社会有责任感，这份责任感是一种渗入骨髓里应有的禀赋。姚老师的这些漫画看着是笑的，但是在笑的背后隐藏了一位知识分子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对时代深刻的认识，无论是他嘲笑暴发户也好，喜儿说的：“俺要是喜儿一定嫁给黄世仁，俺才不嫁给那穷小子大春”等，他用一种智者的眼光，冷静的去观察这个社会，用一种丰富的艺术形式，给世人以警醒，让人观看后一笑，我们今天在座的没有小朋友，但是我会邀请小朋友去看，我想他们一定也会喜欢，感到很有趣味。我相信姚老师的水墨漫画作品《世相图鉴》一定能在我们春城的文化界掀起一阵漫画的风尚。

　　座谈会在热烈的气氛下闭幕，因时间关系许多与会者还想发言也没机会了。在会上发言的还有刘南、杨修品、王献生、林善文、高金洲、李志旺、万鸿等，介于篇幅原因在此不一一进行摘录。最后姚钟华先生作了发言，他对大家给予的肯定和鼓励表示感谢，并表示他的漫画创作还在探索过程中，还有很大提高和完善的空间。冯岫岭副馆长作了小结。

                                                               文章已发表在:云南文史馆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