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对我们的眼睛发动了一场战争
南京艺事后素美术馆馆长 海 波
默默最近这一系列惊世骇俗的观念摄影作品,仿佛使我们又退回到当摄影术将要被发明又未被发明的那混沌一刻,锁定他们,那些似乎意欲带着一个民族的空气逃逸的人,他们被打开的胸膛因为太过辉煌显得炫目,好像装载着灵魂的列车,虽然失事但大灯未闭……
摄魂者默默真的开始工作了,那些完全被黄金覆盖的黑影,其实可称之为我们出生前的的遗像,同时,这也可以看作是对我们眼睛发动的一场战争,拒绝被显像的硝烟藏到了塑料里,没有比销毁罪证更慌张的事了,肉酱里新的细小的气孔,是可以被当作灵魂来讨论的,默默为照相机又添置了一根手指。
默默发现了一种现实世界的回光
北京《艺术地图》杂志主编 朱 其
默默沿着语言走到了文字的边界,他发现了一种现实世界的回光。从风吹动的原野上的孤独而青春依然的摇弋的树,身边的人魂魄一样的飘忽不安的身影,中产社区的房子、灯光、屋外的草坪以及草坪上的围栏突然仿佛消失了边界,变成彼此渗透的恍惚的形象。大部分时候,现实基本上消失,只有各种灯光或者在黑夜中焦灼地闪烁,明灭色变。他的那些身边的人,不知是谁人,但粉绿粉红的气旋迷魂一样的形影相随。他们是真实的漫游,还是寻求依存的游魂。
默默走到了诗歌的想象边界,想象在此消失,观看开始,一种迷蒙的景观,一种中国仍在持续的受难以及个人的灵魂景观,在眼前晃动。摄影焦距的晕眩,以及现实进入这一瞳孔的细狭缝口的回光,使默默看到一个灵魂借着回光的返回。现实摄影可以是一种阻止灵魂想象的图像,而默默在那个现实世界徘徊行走了很久,而今,借着镜头的窄缝通道,他追随那一线生机的回光一次次从现实外部返回自身。
这是一个诗人首创的诗学摄影。
另一个世界的新开端
中国蛮书创始人 祁 国
撒娇派诗人默默先生又开始默默行动了,这一次,他依靠一个诗人的非凡想象力,带着对中国当下美术界的绝望和愤怒,毅然越界,亲自动手,大步迈进了摄影这个艺术世界。
摄影只是手段,从来不是目的。默默从一开始,就以一个诗人的自由与独立,颠覆了摄影以往过于注重学院技术的传统,而是直接回到作品的创造性本身。他所思考的绝不是什么镜头大小、器材优劣、焦距远近、曝光强弱等等容易让人误入歧途的技术名词,他所思考的其实与所有自觉的艺术家一样,既简单而又艰巨:那就是怎样找到一种与时代相对应的全新形式,及与人类所积淀的精神内容相呼应的开创性表现成果。
所幸,天才的默默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毫无疑问, 默默所要表现的题材是具有罕见深度和广度的,同时又是细节的,是可以真实触摸到的那种细节。正是这种从思考,到观察,到发现,到细节,到成为最终的固定图像,才是一个优秀摄影家超级想象力最重要的证明。这个创作过程非常令人神往,或者说默默能单单通过摄影语言表达以上难以驾驭的主题,确实是个传奇。
综观默默这些前无来者的实验摄影,我有一种持续地激动,却又无从定言的亢奋感觉。他的作品,似乎是 绘画主义、写实主义、自然主义、印象派、 抽象派、象征派、纯粹派、超现实主义、主观主义、 达达派等等摄影潮流的总和,但细一品味,什么也不是。惟一能确定的, 默默已创造出了一个崭新的摄影流派。
默默表面上似乎很不正经,其实是在往人类的灵魂伤口上不住地“撒盐”:既勾起这个世界的疼痛,又企图为这个世界疗伤。是的,如果非要给默默开创的这个摄影新流派命名,那么这个流派的大号肯定还叫“撒娇”。这也进一步印证了一个纯粹艺术家的真实性。因为,对于任何一种门类的艺术家来说,他的作品必须服从于他的心灵。
“撒娇派”摄影的诞生,昭示着撒娇派艺术从诗歌这一单一的原始形式迈向了更丰富、更立体的表现空间。“撒娇派”摄影的成功出现,标志着“文人摄影”的开始,并让摄影这门年轻而又迅速衰老的艺术,重新力证了未来的无限性。毫不讳言, 默默即是摄影界的“杜尚”,类似的后来者只能有幸成为他的注释。
默默,再一次依靠他的摄影作品,成就了另一个艺术世界的新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