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之所以变得艰难了,只因诗画同源的历史,被焦虑的现代主义破坏了。
肉眼目睹的世界终于让我们厌倦
不取正而取奇,则奇无止境
终于恍然大悟:我们天天面对的真实是虚无的,而时刻隐藏在我们心灵深处的虚无是真实的。
我的灵魂不愿在图像诗学的贫乏面前再保持沉默了。